宋代:
岑津
左辅周垣隐白沙,龙媒绝种进天家。
骄嘶玉勒怜丰草,渴饮冰泉带落花。
西狩还经千里栈,东巡会驾五云车。
权奇灭没犹惊电,漫许拳毛世特夸。
宋代:
黄通
古邑已清旷,凉轩尤洒然。檐楹低竹树,城郭带云泉。
铸水孤吟地,流觞避暑天。应嗟吾土隘,无处畜风烟。
宋代:
马之纯
要识当时朱雀航,秦淮岸口驾浮梁。
既为铜雀施重屋,又作璇题揭上方。
波底净涵楼阁影,桥间望断水云乡。
不知此处今何在,须有遗基在两傍。
宋代:
马之纯
草头无数入松山,一遇将军都败还。
试问当初战术何所,将军岩下水犹殷。
宋代:
马之纯
南城来到北城隅,更北直趋玄武湖。
一上雕鞍三十里,两傍官柳数千株。
六朝都邑真如此,旧日咸秦得似无。
暑月行人不张盖,漫天自有翠屠苏。
宋代:
马之纯
两山回处是为干,有塔亭亭高似山。
不但装严增梵刹,可能形胜助城关。
灯明星斗挂林木,铃动天风吹佩环。
陌上行人遥见此,有时东往又西还。
宋代:
马之纯
不知象魏欲何为,布政颁条总在兹。
凡在往来须仰视,庶几众庶可周知。
后来江左当新造,好向城隅踵旧规。
却指牛头作天阙,此言多少被人嗤。
宋代:
马之纯
洛阳当日铸铜螭,徒得形模怪且奇。
玉刺口中藏不见,虫居腹内出无时。
移来建业尚如此,徒在江陵无复兹。
此说流传真诞妄,便当不信不须疑。
宋代:
马之纯
当时一马渡江来,幕府山头刈草莱。
四海纷披都似此,一时缔创亦艰哉。
朝纲治具提还挈,国本人心壅更培。
辅佐中兴功第一,应须千尺上云台。
宋代:
马之纯
依依燕子可怜生,相向于人真有情。
不道华堂曾止息,如今穷巷莫经营。
六朝盛事同流水,千载遗踪只旧城。
白日飞忙难话此,话时须等夕阳明。
宋代:
马之纯
运渎居东西冶城,西州遗迹甚分明。
多言东晋才经始,或说孙吴已创成。
池苑春风罗绮市,楼台夜月管弦声。
入门尽是嬉游地,惟有羊公不愿行。
宋代:
马之纯
中兴江左百余年,人物谁如太傅贤。
桓贼寻常思问鼎,苻秦百万已临边。
笑谈解折奸雄锐,指顾能摧敌阵坚。
平昔经纶才试此,依然赍恨向重泉。
宋代:
马之纯
板木为腔冒以皮,其中宁有鹤来栖。
如何音响闻西洛,未必源流自会稽。
既被兵人都击破,却云禽鸟不鸣嘶。
分明伪妄无人辨,可笑诸人识见迷。
宋代:
马之纯
高高真是与云齐,直到青霄不用梯。
三阁连延须在下,层城突兀亦居低。
俯看落雨自天半,平视流星从屋西。
好是嫔嫱游翠辇,却如仙子驾青霓。
宋代:
马之纯
人日泛青溪,青溪曲易迷。
船回波上下,帘卷日东西。
景物行行见,壶觞处处携。
浮航消得醉,极目水云低。
宋代:
马之纯
出郭无多远,登山有许高。
旧游曾到处,此地足称豪。
日月真双毂,关河等一毫。
松篁知我意,帮与北风鏖。
宋代:
马之纯
城中那有大川行,惟有秦淮入帝城。
十里牙樯并锦缆,万家碧瓦与朱甍。
船多直使水无路,人闹不容波作声。
流到石头方好去,望中渺渺与云平。
宋代:
马之纯
九华境上曾亲历,五老峰前亦屡过。
不似三山殊媚好,何须千仞极嵯峨。
翠围宛似屏间画,绿折全如水上波。
况与沧江苦相近,见来心眼定如何。
宋代:
马之纯
见说当持百尺梁,四围修竹翠云长。
正当盛暑都无热,不有薰风亦自凉。
那与人间同日月,直疑天上两阴阳。
有时更取龙皮浸,凛凛如飞六月霜。
宋代:
马之纯
十顷青瑶浸碧流,更添景趣极深幽。
帝为九洲十八岛,上有五城十二楼。
苕霅荷花风度晓,潇湘芦竹雨生秋。
昭明心想知何似,好听骑鲸汗漫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