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马之纯
当时一马渡江来,幕府山头刈草莱。
四海纷披都似此,一时缔创亦艰哉。
朝纲治具提还挈,国本人心壅更培。
辅佐中兴功第一,应须千尺上云台。
宋代:
马之纯
依依燕子可怜生,相向于人真有情。
不道华堂曾止息,如今穷巷莫经营。
六朝盛事同流水,千载遗踪只旧城。
白日飞忙难话此,话时须等夕阳明。
宋代:
马之纯
运渎居东西冶城,西州遗迹甚分明。
多言东晋才经始,或说孙吴已创成。
池苑春风罗绮市,楼台夜月管弦声。
入门尽是嬉游地,惟有羊公不愿行。
宋代:
马之纯
中兴江左百余年,人物谁如太傅贤。
桓贼寻常思问鼎,苻秦百万已临边。
笑谈解折奸雄锐,指顾能摧敌阵坚。
平昔经纶才试此,依然赍恨向重泉。
宋代:
马之纯
板木为腔冒以皮,其中宁有鹤来栖。
如何音响闻西洛,未必源流自会稽。
既被兵人都击破,却云禽鸟不鸣嘶。
分明伪妄无人辨,可笑诸人识见迷。
宋代:
马之纯
高高真是与云齐,直到青霄不用梯。
三阁连延须在下,层城突兀亦居低。
俯看落雨自天半,平视流星从屋西。
好是嫔嫱游翠辇,却如仙子驾青霓。
宋代:
马之纯
人日泛青溪,青溪曲易迷。
船回波上下,帘卷日东西。
景物行行见,壶觞处处携。
浮航消得醉,极目水云低。
宋代:
马之纯
出郭无多远,登山有许高。
旧游曾到处,此地足称豪。
日月真双毂,关河等一毫。
松篁知我意,帮与北风鏖。
宋代:
马之纯
城中那有大川行,惟有秦淮入帝城。
十里牙樯并锦缆,万家碧瓦与朱甍。
船多直使水无路,人闹不容波作声。
流到石头方好去,望中渺渺与云平。
宋代:
马之纯
九华境上曾亲历,五老峰前亦屡过。
不似三山殊媚好,何须千仞极嵯峨。
翠围宛似屏间画,绿折全如水上波。
况与沧江苦相近,见来心眼定如何。
宋代:
马之纯
见说当持百尺梁,四围修竹翠云长。
正当盛暑都无热,不有薰风亦自凉。
那与人间同日月,直疑天上两阴阳。
有时更取龙皮浸,凛凛如飞六月霜。
宋代:
马之纯
十顷青瑶浸碧流,更添景趣极深幽。
帝为九洲十八岛,上有五城十二楼。
苕霅荷花风度晓,潇湘芦竹雨生秋。
昭明心想知何似,好听骑鲸汗漫游。
宋代:
马之纯
石虎石羊还石人,此间独有石麒麟。
定应侧近藏陵墓,仗此威灵护鬼神。
一石琢成高且大,两头相望俨如真。
参天宰木知何在,今与渔樵作四邻。
宋代:
马之纯
几年闻说石头城,初谓坚牢似削成。
只是一拳如卓望,初非四面有楼棚。
依山最好防车骑,举眼保防矙贼营。
为问区区徒自守,何如席卷向宸京。
宋代:
马之纯
相君一日到郊坰,步骑俄逢十数兵。
拂晓见来殊隐约,中宵梦此极分明。
阴山血食当知我,晋帝南巡适从行。
事既奏闻因立庙,坡坨亦复享嘉名。
宋代:
马之纯
应说兵来且莫降,急寻宫井共深藏。
侧身待作凌波步,仰首还成半面妆。
已分葬埋依古甃,可怜牵挽出银床。
至今汲水人皆说,犹带烟脂旧日香。
宋代:
马之纯
谁把劳劳目此亭,从来于此送人行。
三杯别酒倾桑落,一曲离歌唱渭城。
此到伊边还几日,不知何日是归程。
分携更复凭高望,满目青山万叠横。
宋代:
马之纯
此柳栽从蜀郡移,宫中诸柳不能垂。
只缘草木根灵异,非是乾坤雨露私。
轻似行云清似水,软于吹絮细于丝。
风流可爱如何比,最是风生月上时。
宋代:
马之纯
只闻二陆住华亭,却有书堂在秣陵。
如此弟兄无比拟,翕然京洛有声称。
辨亡著论真难及,受命专征若易能。
十万河桥俱溃散,儒生虚语不堪凭。
宋代:
马之纯
当初一马过江来,幕府权宜向此开。
万里封疆吾旧物,一时宾客尔多才。
建台此事虽堪羡,掩泣其人更可哀。
相视不曾言及此,欲教天意此时回。